领口处濡.湿一片,冰凉凉的。
这酒挺好喝的,陈溱默默地想。
回到自己身体里的第三周, 他和尼诺和好了。但是有一个问题他从来没有问过他,那就是郑缳受伤的原因。
是不是他做的呢陈溱有时做噩梦,梦见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的郑缳, 以及满脸痛苦的郑缳的母亲。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 但是问不出口,之前一直逃避他, 也是因为这个。
如果是真的要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觉得身上有点冷, 他把自己蜷成一团, 默默地缩到沙发的角落。
尼诺走下床, 就看见陈溱正抱着膝盖靠在沙发旁,苍白纤细的脚边歪着一只酒瓶,里面还剩下小半瓶酒。
他有些忧郁地俯下.身, 一直以来冷淡的眼眸里充满了柔情,细细打量这个人,才能真切地明白他瘦了多少。
尼诺的手指划过他的眉毛、眼睛、鼻梁一直到嘴唇,轻轻地点在冰凉的唇.瓣上摩挲了很久。
今天在下暴雪,室内却被壁炉烧得热乎乎的。周围很安静,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缓慢地坐到他身边,歪着脑袋枕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喜欢他很多年,远比陈溱所知道的时间要长得多的多,那段漫长的时光里没有人知道他的暗恋。不堪忍受姑父的侮辱而偷偷离开家,躲在孤儿院中,看见这个倔强强大的人,他帮他打架,将他护在身后。
但是当他离开时,却只能偷偷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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