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自个的嘴唇再舔舔棉签这个大男人,为了不吓到面前可爱的大男人,苏秣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他夹紧了腿,生怕被面前的男人看出来,万一秦云先生因为知道他不可告人的心思而讨厌他怎么办。
消毒棉签按压有了一会儿,青年房东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对方无可挑剔的脸上多了一道口子,秦云捏死了手里的棉签,眉头皱得紧,想了半天秦云开口道:宋轶他没有什么坏心,只是这几年被惯坏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
嗯,我知道了。苏秣笑笑,你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秦云袒护宋轶无可厚非,相处了三年的初恋小男友和他这种认识了一个月的陌生人怎么能一样。
理智上是这么说,情感上苏秣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说另一个男生的好话,他会嫉妒,吃醋了怎么办
任性又怎么了,谁还没有人任性的时候,再说你怎么知道人家本性不坏,你又不是人肚子里的蛔虫,还能事事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不屑于对宋轶做什么,如果他得不计较可以让秦云先生开心的话,他不会和宋轶计较。
秦云先生开心就好。
苏秣道:没事的话,吃饭吧。
秦云很容易很从一个人的表情中看出这个人的性格,他见苏秣的第一眼,青年房东的笑容客套又生疏,连角度都是刻画好得45度角,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只有眼神,透彻的漂亮。
淡栗色的瞳孔,很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