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员工休息室,接了一盆热水,又到卫生间,锁了门准备稍微洗洗澡。
卫生间没有热水,休息室的小暖宝也不是即时加热的,水量根本不够洗个澡。她就省着热水,兑凉水用,只要不是冰凉忍一忍也能洗。她刚把头发散开,沾上水,外头忽然有人敲门。
她直起身子小声问:谁呀
我。是谢黎的声音。
她伸手把门打开:怎么了
就知道你翻来覆去不睡,是想洗澡。原来那么爱干净的人,到了这难受坏了吧。他高大的身子挤进来,屋子就显得有点盛不下了。他把手伸进她的盆子里摸了摸,把盆子端到了地上:这么凉的水怎么用你坐那等着,我给你烧点热的你兑进去。
岳诗双听话地坐到一旁。
他拿了两个大一些的热水壶插好了放在地上,怕吵到别人也不敢同时开,先后烧了两壶水,把她盆子里的水温兑到正正好:行了,你洗头发吧。等你洗完,水又烧好了。
谢谢。岳诗双低下头,把脑袋埋进盆子里。
这个姿势洗头发实在太难受,她就觉得整个脑袋的血液全都冲到脑门去了,整个人晕头转向的,胳膊也麻了一片。正强忍着难受去摸洗发水呢,一只大手忽然抚上她的后脑。
我自己来就行了她慌忙地去抓他的手。
别动。他把她的小手腕捉住,提到一旁:这姿势腰累,想快点洗完就别乱动。
他伸手把她没浸湿的后脑都用水淋好,又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了沫子才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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