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兰大抵猜到刘本续出言冒犯了风策,风策才动的手。
这刘本续的风评一向极差,就是是他刚来雍都也有所耳闻:“不过是吏部尚书的二儿子也敢和世子争锋,我听说你准备参加今年武考。”
“我还听说,有何乾清在,你想夺魁是痴人说梦,依我看,武考学子这么多,你能上榜得看祖坟能不能冒青烟。”
被当众这么贬低,刘本续气得面目扭曲:“你看个屁!你不就个解元,狂什么?长得和女人一样也配参加科举?下贱玩意!呸!怕不是靠屁股才得了解元!”
风策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示意,一旁的鱼芜一脚把人踹翻过身,一脚踩在他胸口,剑跟着指着人喉咙。
许夷兰冷看着他:“男人又如何?女人又如何?倒是比你这徒有人模样的玩意好,你都能参加,我为何不能参加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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