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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íργZщ.c0м 分裂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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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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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好了没有?江棠镜心中酸涩钝疼。该是好了吧,她身子骨底子好,病痛去得快。可他们的孩子刚刚掉了,她身体正是虚弱之时,这样连夜奔逃,再一病,会不会给病出事来。
    她竟就这般毫无预兆地跟着赵晨晨走了。又宁可拖着虚弱的身子在病中马不停蹄地颠簸赶路,也不愿好生歇养,让他寻到。江棠镜知道自己伤了她的心。可是他已不会再那般伤她,她却转身就走,这么多年的情谊,哪怕只是她口中所说的兄妹之情,就连赵晨晨的几句话都比不过么?!
    “……”
    嗒地一下,床头一块雕花小板被剑刃砍飞一半,忽的自行向下翻了开来。
    江棠镜呼吸一滞。
    雕花板背面,有轻薄木架固定着一些器物。
    包括一把匕首,一只弹弩,一副吹镖,一个荷包。
    定住了一会,他取出那荷包,打开,里面是一张银票,叁张度牒,和一片一头磨尖的薄薄铁片。他将铁片掂在手里细看,其上有旧血凝固,已经变成深黑颜色,干涸而不平,依稀可见把它磨成这样不甚规整的形状,是经过了何等的折磨。
    这银票已是两年前所制。度牒分别可通行大邑叁个不同的邻国,均已印上了章,姓名处分别写着几个不同的名字:赵骊,张春,郑惠。
    叁个名字,可女可男。王小花不是没有造过文牒。但这是……
    此间近乎死寂一般的安静。
    直起身来,江棠镜几乎有些晕眩,不知王小花为何要将这些物事

暗匣(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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