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做一个最后的大总结,完满而丰盛。若是靠前吃它,夺了其它食材的味道,反倒不美。
陶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紧阿婉,直到她吃完最后一口米粥。他像欣赏一幅名画般认真,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这才笑嘻嘻地问她:“怎么样?吃到最后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不好吃?”
“吼期!”阿婉难得见陶歆这么开心,当然要继续示好夸赞。但是声音出口,她惊呆了:不过一顿饭的时间,难道她把舌头丢啦?她忙不迭的伸出舌头,用手触摸嘴唇。舌头还在,她刚把心放肚子里又被吊起:伸舌头的瞬间,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嘴唇肿了。
陶歆看着阿婉慌慌张张用手摸了舌头、嘴唇还有整张脸,心里一阵恶意的畅快压抑不住:“哈哈哈哈!还摸什么?拿盆底儿照照!人品问题吧?怎么吃顿饭的功夫就变猪头了?哈哈哈哈……哎呦,可笑死我了!”
明晃晃的铜盆底部模糊显出一张肥大肿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