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稍稍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道:是,任何心愿都可。
那魂魄面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我一辈子都在追寻她的传说和踪迹,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亲眼见到她,若能侍奉其左右,哪怕仅是做个端茶递水小仆,洒扫庭院的杂役,我也甘之如饴!
云灼闻言沉默了好一会。
仅是如此
他重重点头。
那人本是天上仙,而他只是地上的污泥,能见到她已是万幸,日日伴其左右更是天大的福气,至于更多的他区区一个凡夫俗子,又如何敢想
左右凡人寿命短暂,他能用一生来仰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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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这个世界,云灼颇有些故地重游的慨叹。
距离她上次莅临此界,已过去数百年,皇朝更替,江湖风云变换,唯一没怎么变的,怕就是那断尘峰的钧天观了。
云灼一身白底云纹袍,外罩一件绯色长衫,长发以玉冠高束。这打扮倒不像普通女子,更像是行走江湖的游侠,只不过比游侠的洒脱之外,还多了几分出尘飘逸。
她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位相貌绝丽的年轻女子,那女子着道袍,却未见持拂尘,反背着一个看起来极为笨重的剑匣。
云灼面上覆着一层薄光,模糊了她的样貌,那薄光也不知是何种术法,让人在看向她时,下意识地避过她的面庞,不敢多看。
前面就是断尘峰,孟姑娘,可要上去一看云灼突然问道。
孟采寒垂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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