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笑脸不变:“好。”喊猗窝座是件困难的事,不知道是脑神经哪出了问题,非要待在地狱里受罚,连地狱通讯的工作都不怎么搭理。
铁锅内煮着滚烫的热水,水是从地狱温泉引来的,连皮厚的阎魔大王都怕烫,可狛治做到面不改色,显然是适应了热水的温度。
童磨蹲在锅顶的边缘,挥动扇子驱散翻滚的热气,感叹着猗窝座是如何忍受下来的。
“无惨大人让我来喊你,猗窝座。”狛治不理他,童磨便简明扼要地说出他的来意。
狛治一动不动,“不要再喊我那个名字。”
童磨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热水,白皙的指尖顷刻间变红,宛若不知疼痛,童磨用带水的手指摸了摸头骨残留血迹的地方。
直等到把血擦干净了,童磨才夸奖怀中的头骨:“这才长得漂亮。”
自带烦人属性的童磨是赶不走的,过去的狛治没有成功,现在更是不可能。狛治实在不想回答童磨,对鬼舞辻无惨的召唤更是无感,最后索性闭嘴。
童磨自顾自说着话,对方的沉静完全没打搅到本人的好心情。过了许久,童磨兴奋道:“爆/乳姐姐,你今天又来泡澡了啊。”
夺衣婆姿势‘优雅’地跳进狛治隔壁的铁锅,满脸写满享受得靠在壁面,期间还不忘回童磨一个哼,像童磨这种花里胡哨的男人,在夺衣婆这里的好感度岌岌可危,对方再向她献殷勤也没用,谁让她一颗少女心都系给了鬼灯。
怎么说呢,对着隔壁泡澡的夺衣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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