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门天的神器怎么会愿意帮忙,看来是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了。
既然夜斗神没事,鬼舞辻无惨的心思继续活跃了。
大概是嫌花绳玩腻了,一子跳上鬼舞辻无惨的后背,二子紧跟其后,纠缠道:“想吃红豆饭。”
“饭堂里随便吃。”
“不要饭堂的。”一子语气强烈的拒绝道,然后拿出一份宣传单,花街那新开了家餐馆,开业那天可以免费试吃,两个人分外眼热。
鬼舞辻无惨随意地瞟了眼宣传单上的内容,“找他陪你们去。”
“鬼灯大人很忙,”二子摇了摇鬼舞辻无惨的袖子,“我打听过那里厨师的手艺,你肯定会喜欢的。”
在那一刻,鬼舞辻无惨微妙的察觉到座敷童子们对他身份的定义,板住脸说:“是不是有人在你们耳边说了什么?”鬼舞辻无惨习惯性揣度其中有恶意。
“没有。”一子和二子同时摇头,眼睛直勾勾地凝视鬼舞辻无惨,都不带眨一下。
鬼舞辻无惨不耐得重复道:“去找鬼灯。”
鬼灯要当她们无微不至的爸,鬼舞辻无惨可不乐意也当爸。
座敷童子沮丧地垂下脑袋,再听不出鬼舞辻无惨的不愿意,她们的耳朵算是白长了。
“无惨大人,终于找到你了,鬼灯大人托我告诉您,说您今天要是有空,八寒。”
“咳咳。”鬼舞辻无惨用咳嗽打断了狱卒的话。
“说什么呢,”鬼舞辻无惨低头温柔地望着座敷童子们的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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