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问跟着进来的婆子,他们两个怎么进来的
那婆子脸上堆着笑,一闪身就退出去了,还是李贵解释,二爷醉成这样,吹不得风,我们两个一路架着进来的,幸好没被人撞见。
就算没人撞见,也太不合规矩了。袭人的注意力原本只在宝玉身上,但是听了这话,也不禁摇头。
麝月忙叫着他们两个出了屋子,茜雪又走了进来,一看宝玉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二爷这是怎么了
柳五儿叹了口气,先和众人合力把宝玉架到床上躺着,袭人过去帮他拆了头上的冠、脱了身上的外袍和脚上的鞋袜,又用热手巾帮他擦了擦脸,这才放下床帐,任他在里面休息了。柳五儿这才拉着她们两个出了里屋,应该是那位小秦相公去了,他这是伤心难过所致。
袭人和茜雪听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这事岔了过去。
等到了秦钟的头七,宝玉去送殡的时候回来又哭了一场,再之后虽然每日思慕哀悼,依旧不能去上学,却也不会再为了秦钟的事折腾屋里的丫鬟们了。柳五儿只觉得宝玉不给她找事儿真的就是万幸了,至于宝玉的哀思忧戚,她可不像袭人,一门心思全拴在宝玉身上,也就懒得多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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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进了正月,元春省亲的日子早就定了是正月十五,全府上下从除夕忙到十五,等过了省亲那日,才慢慢消停下来。柳五儿既在宝玉屋里当差,又同时住在贾母的院子里,自然比别人又忙碌了许多。
好在这份忙碌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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