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病得起不来了。我看着她那个模样,心里也难免心酸。
柳五儿起先并不以为意,只道:那就多请两个好大夫来就是了,只要是能治的病,咱们家又不是使不出银子正说着,忽又想到秦氏似乎刚一转年就去了这事她还是在寄身晴雯的时候经历过一次,再后来的几世,几乎穿过去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过去了,因此印象并不是很深,此时说着才隐约想起一点儿,蓦地住了口,随即又遮掩似的,一边把凤姐的外袍抱着搭到旁边的大理石屏风上,一边背对着凤姐道:生死有命,这事还是要看珍大爷、珍大奶奶的主意,还有小蓉大奶奶自己的造化。奶奶和她关系好,心里惦记着,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多去看她两次,说不定过几日就好了呢。
再说。她脑中灵光一闪,紧跟着转了口风,说不定是喜事呢,才两个月,或许是脉象弱,就是把脉把不出来,也是有的。
要真是如你所说,倒是万幸了。凤姐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柳五儿看在眼里,知道喜脉这事也正好触到凤姐的心病了:凤姐过门已经有四、五年了,只为贾琏生育了个女儿,她看贾琏看得又紧,若是再过几年,还没诞下儿子,恐怕即便是她也摒不牢了。
不过生孩子这种事,也讲究一个缘分。就算缘分到了,自己也要在意。柳五儿见凤姐已经由人及己,琢磨起了生育的事,这倒恰好是一个自己可以趁机进言的好时机也不需要说得太过,只要往里多添一把柴
我听说那日学里还闹了不大不小的一场,小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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