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的意识就已极近昏沉。
虽然反复给自己强调过决不能伤害对方,他心里却依然忐忑,不敢保证在药力全面发作时,是否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行为。
幸好。
才为至少没有酿下大错而稍感释怀,扫过少年腕间刺目的血痕,顾渊的目光依然沉默着一缩。
陆灯泡在热水里打着瞌睡,清秀眉间浸着放松的倦怠。顾渊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开口:我去拿药,等一等,小心别睡着。
这种伤根本算不上什么,陆灯稍撑起身,想叫他不要在意,迎上男人瞳中沉寂的黑芒,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酒店的包房原本就不是做正经事用的,不只是特殊的工具,应急用品也都备得一应俱全。
顾渊再不接触这些,也多少能猜得出眼前东西的用途,披了浴袍屏息凝神,翻拣出伤药和洁净的绷布,快步回了浴室。
陆灯听他的话没有睡着,正靠在浴缸里玩水,听见他的声音就立即望过去,眉梢弯起柔和弧度。
朦胧雾气里,少年的眸光显得格外晶亮,发尾被浸得微湿,更衬得眉睫黑澈,心无旁骛地朝他伸开手臂。
胸口被蓦地一撞,心跳急促地响在耳畔。
顾渊的脚步踌躇一瞬,还是快步过去,把少年温热的身体同水流一并拥进怀里。
陆灯双臂揽着他的肩背,身体温顺地靠上去,胸膛贴近,靠在顾渊颈间轻轻蹭了蹭。
诱供药剂并不是全无遗症的,顾渊的生命水平
第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