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一叹,掌心慢慢摩挲着斑斑伤痕:好了,现在告诉先生,究竟哪儿不舒服,伤了什么地方
他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怀里的小王爷竟整个人都红成了一片,攥着他的袖口低头,唇角不自在地合拢起来。
别的事都好说,只有这件事不容马虎。
顾蔼打定了注意不让他再糊弄过去,依然低头等着他的答复,陆澄如支吾一阵,终于还是扛不过当朝首辅的凝视,颤巍巍张了张口:咬到舌头了
这个答案实在太过别出心裁,顾蔼一时几乎没能回过神,怔忡片刻才迟疑道:咬什么
舌头。
陆澄如脸上发烫,半晌才又继续轻声道:咬破了还疼。
顾蔼错愕半晌,望着黑润眸底分明局促的光芒,忽然一把捞起他的手腕,捏着摸了半天的脉象。
首辅一心向学,医理只模糊知道个大概,却仍能察觉到有力的跃动顶在指尖,透出分明的蓬勃生机。
一只手摸上袖子拉住,轻轻拽了两下,又强调似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顾蔼怔忡良久,终于扶额哑然失笑,用力抱住他,长长舒了口气。
外头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车已经离开闹事进了净街,眼看就要到相府了。
悬着的心思陡然松缓下来,顾蔼只觉浑身都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余悸。索性也放松地靠在轿厢上,抬手拢住小王爷单薄的肩背,一手轻抬他下颌:让先生看看,咬破了多少还疼不疼
陆灯脸仍热着,闻言犹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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