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都要把玉佩放在枕头下才能睡得安心。
此时见顾蔼又寻摸起自己的玉佩,陆澄如眼疾手快,一把捞起来攥住:先生!
先生就看看,不拿,
顾蔼哑然轻笑,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恰巧见店家将饭菜送上来,便转而拆了筷子,替他仔细布起了菜。
两人这些年四处游学,吃遍了各个地方,如今又回了西湖边上。
杭帮菜清淡鲜嫩,口味偏甜,最合小王爷的胃口。东坡肉杭三鲜吃得不亦乐乎,栗子炒子鸡也是必须点的,甜糯香腻的嫩栗炒厨子专门拿刀背细细拍散的仔鸡肉,嫩栗就只中秋前后那几日有,是可遇不可求的时令菜。
陆澄如吃得满足,顾蔼也看得心头安慰,拿了调羹把栗子挑出来,一颗颗放在陆澄如面前的碗里:一会儿要点大花灯了,我们也去看看
话音未落,桌前却站了道陌生的身影。
顾蔼不识来人,只觉气度清越绝非凡类,正要起身施礼,陆澄如却已倏地站了起来。
小王爷这些年都放在身边长大,再往前就没出过京城,照理不该认识生人。顾蔼微怔,抬头望他:澄如
陆灯心跳微快,望着面前素衣墨衫的中年文士,犹豫一瞬正要开口,已被来人抬手阻住。
那人气度沉敛不怒自威,神色却温和,目光朝顾蔼身上一落,望向陆灯和声道:到了哪一步了
他问得实在太过直白,陆灯不由怔忡,反应过来便觉脸上发烫,含混着低声道: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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