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青,空虚的胃囊再度恶狠狠地翻搅起来,严歌续手指尖泛青,却没有像和宋宁约定好那样的出声,而是更加野蛮地用吞咽去化解呕吐的欲望,把手肘不动声色地抵在上腹。
等到飞机进入相对平稳的平流层,严歌续的症状稍缓,肩膀不由自主地一塌,有些虚弱地陷入半昏睡的状态里。
宋宁拿着纸巾帮他擦了擦额头和手心的冷汗,又让空姐给他加了一层毯子裹着腿,他的患者有时候是个过于省心的患者,而他的老板也叮嘱过,若是严歌续没有叫他,或是没有到身体确实不好的地步,他不需要做更多,只是这样看着就行。
一直到下飞机的时候严歌续才从宋宁解安全带的动静中转醒,倒是没吃到飞机降落的苦头,只是等人坐上了严崇州的车,在四海市疯狂的晚高峰的一开一顿里,严歌续还是把空无一物的胃又交代了一次,在他哥贵的要死的车后座上丝毫不给面子地吐了好几口酸水。
严崇州从后视镜看见严歌续趴在后座上吐,皱着眉头啧了一声。
“哥你这态度,过分了啊。”
严歌续自己不介意,接过副驾驶座宋宁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又拒绝了对方递过来的矿泉水,捂着胃避开脏了的那块座椅,在另一边缩起来,自己又嫌弃:“水冷的,我胃受不了。”
宋宁着急都想下车去后备箱拿包里的保温杯出来,被严崇州拦了一下,说:“副驾驶前面的抽屉,有保温瓶,你倒给他喝。”
“我刚刚就应该和他一块坐后面……”宋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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