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干呕。
严歌续因为脱力,保持了跪在贺恒光面前的姿势,深深地埋着头,就连额头也抵在对方的膝盖上。他手揪着胸口的衣服,好像这样就能强迫心脏杂乱的跳动回到正常的频率。
少年人一条腿的裤管空荡,另一条腿的裤腿和脚上都沾了他的呕吐物。严歌续盯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怕少年人无所依仗,独自生活不方便,把人叫到家里,反倒是他祸害了人家,多可笑。
严歌续故作镇定,用手表播了宋宁的电话,那边不多时便接起来,有些忐忑地问他:“续哥?怎么啦?”
“假期要提前结束了,现在过来一趟吧,我状态不太好,下不了床。”严歌续第一次这么老实地服软,把自己无能的一面摊在贺恒光眼皮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