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在原地的贺恒光忽然间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越尺度了,因为严老师表现得一直都很随和,所以他以为……他可以和严老师稍微亲近一点点,比如成为朋友。
贺恒光觉的书房里有些氧气稀薄,双手交握着摆在腿上,一个晚上的精密操作让他两只手腕都在轻轻地抖,贺恒光低着头,希望严歌续不要介意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有些勉强地开口:“严老师,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严老师能收留我我就已经非常感激了,手办只是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回礼而已,所以严老师……”
可不可以不要生他的气。也不要不理他。
“嗯?怎么还叫严老师,不是说想叫续哥吗?想叫就叫呗。”严歌续刚刚站起来头有点晕,没有太听清贺恒光刚才和他说了什么,只是听到小朋友左一句严老师右一句严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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