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虽然残了,也不能坐以待毙,就搁那儿等死吧,当然就要奋起反击,虽然他们俩应该也没受什么伤吧?”
贺恒光能说出的内容是真的很少,因为他清醒的时段不多,加上这整个案情也并不复杂,那两个人也老实交代了整个过程的信息,于是警察很快结束了笔录。
贺恒光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严歌续似乎还在和警察说些什么,支着半边的肘拐蹭到旁边听墙角。
“那两个男生是怎么说的?本来要找的人是我吧?”
“对,他们是说本来是想找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严歌续闻言没忍住嘲讽地笑了笑,反问道:“怎么?我作为潜在受害者还得知道我为啥要受害吗?我怎么知道那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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