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是温室里培育出的美艳不可方物的白玫瑰。是他的救世主,创世神,是他一切能够想象的美好,和可望不可即。
所以对方的行为是贺恒光所不能容忍的恶劣。
严老师不相信他会打架,但贺恒光是会的。
从知道对方是冲着严歌续来的那一刻起,贺恒光心里就泛起了滔天的恨意,他在酒店里清醒过来的时间里,脑子里根本没有冒出过要逃跑的念头,甚至也没有恐惧,只是在头晕目眩的喘息里,想过无数次万一他们还有人去找严老师了怎么办?
如果那个时候不是酒店的人报警报得快,贺恒光可能不只是让那两个人鼻青脸肿那么简单了。
“手机给我。”贺恒光又重复了一遍。
杜少余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她既然足够聪明,自然也知进退,这会儿老老实实地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当着贺恒光的面把录音删除了,还举起双手任由贺恒光又检查了一遍。
贺恒光这才放开压在她肩膀上的手,从地上自己慢慢爬起来。
杜少余插着兜,靠在墙边看着贺恒光又重新开始仔仔细细地洗手,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为什么要找严老师的麻烦?”贺恒光问。
“你不知道?”杜少余讶异地挑了挑眉梢。
“你们这种私生饭的想法我怎么会知道。”贺恒光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
杜少余乐了,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从她自己没戏了之后她也不装了,直白地说:“不,微博私信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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