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钱才够?”贺恒光笑容狡黠。
严歌续眯了迷眼睛,反问:“聘礼?小朋友很有野心啊?”
严歌续欺身而上,看着嘴炮一流的小朋友这会儿倒是以手掩面,露出半截泛红的脖颈,恨不得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嫁、嫁妆也行,怎样都行,反正我又没有靠谱的娘家人,就……就自己给自己攒呗……”小朋友磕磕绊绊,越说越软,越说越怂。
严歌续倒是忍不住笑出来,他这性子吃软不吃硬,贺恒光倒是把他拿捏得挺死,说起所谓的“娘家人”,严歌续看着他一边空落的裤腿都替他觉得不甘和心疼,手掌按在了他空荡裤腿的位置,小朋友自然是无知无觉,从手指缝里露出疑惑的眼睛看他。
“还没问你呢,今天专家怎么说?算了,你估计也说不明白,病例拿来看看吧。”严歌续伸手。
“能不看吗?”贺恒光痛苦面具,严歌续不为所动。
“好好好,我拿,我拿。”贺恒光从自己外套的内袋去掏有点皱巴巴的可怜病历本,突然理解了其他人说的给老师交自己的狗屎作业的忐忑心情。
“宋宁,你也进来吧,别搁那儿听墙角了,没成呢,哪天要是成了,我就整个仪仗队,从你大早上睁眼就通知你行吧?把您那儿八卦的心收收。”严歌续瞥了他一眼。
听墙角被抓现行的宋宁讪讪从门外进来,尴尬地笑了两声,接过严歌续递过来的病例简单翻了一下,以他的水平当医生是当不了,但看个病例还是不在话下的,瞄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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