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次严歌续提到家里的态度来看,贺恒光觉得对方的父母大抵和严老师一样,都是极温柔的人,难受的这面儿,严歌续不应当想露出来才对。
但严歌续点头说了回家,宋宁就继续往家里的方向开。
接近大宅的时候严歌续提前停了车,在车里缓了好一会儿,在嘴唇上用牙慢慢地磨出一点微末的血色。
今年冬天他必须得回来一趟才行,严歌续有种预感,见一面少一面,他不想给对方的留遗憾。
对于贺恒光的纵容也源于此,他继续端着或许对方更惦记,就像吃不到嘴里的糖,就总觉得甜,想象里都是好吃的,但是对方会慢慢从他这里尝到苦涩的滋味,知道原来亲吻并不总是美好的体验,可能会从他嘴里尝到腐朽,也会品到死亡。
下车的时候坐在轮椅里,严歌续的身子仍是歪向一边,有些吃疼地佝偻着身子,想要把自己的蜷成一团似的,贺恒光看着他别扭的姿势,单膝跪在他面前,露出一面踏实的后背。
“嘶……真要背啊?我可也不算轻。”严歌续按着胃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也不重。”贺恒光固执。
严歌续总觉得对方大概是觉得对他有亏欠,总想帮他做点什么才甘心,但谁欠谁的,哪还算的清楚呢?
严歌续趴在了少年的薄背上,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具躯体称不上多壮,但也绝不柔弱,背着他的每一步都踏得踏实,连一丝摇晃都不曾。
少年人沉默坚实的脊背,和蹲在被窝有些可笑的哭脸揉
第8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