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忽然出现在杜少余眼前,有些担心地问:“谁、谁欺负了你吗?他们骂你了吗?那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两个自作主张就算被骂也应该是我们……”
“没骂我。真以为人都和我们似的?”杜少余抹了一把脸站起来,勒着比他还高半个头但是总爱叫她姐的男生,大大咧咧地说:“走了,找个地方吃饭去。”
严歌续从包厢的窗口看着杜少余离开,视线才转回桌面上的热汤。贺恒光把他小盅里表层的油花已经细细撇去了一层,正在试图往他盅里偷渡自己碗里的海参,被严歌续用筷子轻轻打了一下手背:“干什么?你给我我也吃不完,自己夹回去。又不是拢共只有一个,我请吃饭至于像你一样只点一个么?”
“您这翻旧账翻的,这顿我请好不好?省得您总爱拿那一只螃蟹的事儿取笑我。”
“你请——我是不是就只有这盅汤了?”严歌续调笑,见贺恒光还有点儿心不在焉的,往他大腿上恰了一把,问:“想什么呢?我和你说话还走神?”
“就……”
“想问杜少余的事儿吧?想问我为什么还对她态度这么好?就一方面我觉得她也是她父母的被害者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社会安全做点贡献嘛,这种本来就是日常背着骂名长大的人,你再骂她也没有什么用了,倒不如稍微拉她一把,拉起来了当然很好,拉不起来也就算了,我对这个又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但你真把她逼急了,她能和你玩命,就,没必要。”严歌续耸了耸肩膀。
贺恒光听得似懂非懂,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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