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续抬手轻轻敲了贺恒光的脑袋一下,很想掰开这人脑瓜子看看这人脑瓜子是怎么长的,催促道:“吃蛋糕吧。”
那蛋糕本就小而精致,严歌续没备自己的份,倒是贺恒光第一勺,顺着边缘从上切到下,又用手指捻了最顶上一颗饱满的新鲜车厘子,一并把那勺挤得满满当当,认真送到严歌续嘴边。
这样的好意严歌续推拒不过,顺从地张口含进了嘴里。
属实是很不矜持也很不优雅的吃法,嘴巴张到最大,才承得下这份心意,明明对于严歌续来说不是多稀奇的玩意儿,却觉得车厘子果酱裹着细腻的慕斯,加上一点儿戚风的松软口感,恰到好处的酸甜在唇舌间蔓延开,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没有之一。
贺恒光吃得很仔细,像是怕把蛋糕推倒了,一点点儿从边缘往里面吃,严歌续有些紧张,说白了,再怎么嘲笑人家是小朋友,他自己也是大姑娘上轿的第一回 。
贺恒光吃到中心,挖出了一个小盒子,脑中闪过无数个套路,再加上严歌续今天这身西装,四舍五入里面必然是戒指,还是要求婚的那种。
“打开看看?”严歌续鼓励地说。
惊喜来得太突然,贺恒光做了短暂的心理建设,怀着期待的心情打开了那个沾着果酱和奶油的小盒子,拿出了一个薄薄的,写满了他看不懂的不知道哪国语言的小方袋子。
贺恒光手指上都沾着果酱,一时间拎着那小袋子不知所措,求救般地看向了严歌续。
然而小朋友实在是找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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