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恒光还是摇头,不肯出声和他说话了。
严歌续静静地躺着,半张脸都笼着氧气面罩,胸口的起伏也很小,扎着针的手上全是青紫色的血管,贺恒光把自己的手垫在他的手底下,好像这样能让严歌续稍微舒服点似的,中途本去吃饭,回来给他带了吃的,但贺恒光没吃多少就觉得饱了,入了夜医院里安静很多,严歌续住的又是单间,只剩下了走廊上护士偶尔推着车经过的声响。
严歌续是在凌晨的时候醒过来的,护士过来查房,他睁眼的时候看见贺恒光趴在他手边,自己的手还搭在对方的手上,趴着的姿势应该不太舒服,贺恒光还流了口水,把他的床单沾湿了一小块。
他刚拨了拨对方细嫩的头发,贺恒光就醒了,紧张地几乎破音:“续哥,没事吧?”
严歌续想说话,张了张嘴却没能出声,最终只能勾了勾对方的手指,示意自己没事了。严歌续清醒的时间也不长,他隐约知道护士给他把床调高了点,呼吸顺畅了一些,其它的就不清楚了,他昏睡了接近两天才有了些精神,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贺恒光像只仓鼠似的在他床边吃零食,看着还很不好吃。
严歌续伸手要,贺恒光知道他吃不了,但还是意思意思地掰了一小块放在他手里。
严歌续捏了捏,很硬,他一下甚至没捏开,像是那种压缩饼干一样的质地,对方两个眼圈都是青的,皱了皱眉问:“就吃的这个?”
贺恒光也没想到被抓现行,过了一会儿才说:“也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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