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遇到过,对旁人您都能多一分宽容,为什么对小姐反倒还不如待外人呢?”
“你是说我太幼稚了?”杜汶捏住茶盖,撇了撇茶沫,“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女儿置气。”
杜汉不置可否,“老爷也可以理解为爱之深,责之切。”
“都不懂啊,你们都不懂啊。”杜汶叹息一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摆手让杜汉坐来,说道:“你还记得临出发前我收到过一封信吗?”
“是的,看完这封信后,老爷要求我们即刻启程回府,就是路上也没有多耽搁。”
“信在这里,你拿去看看吧。”杜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杜汉,“等你看过之后,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时间,常青堂里只听得见轻微的呼吸声。
杜汉看完信,又把信纸叠得方方正正的,塞到信封里,双手拿着放到杜汶手边的茶几上,想了一会儿,才摇摇头,“老奴还是不懂。”
杜汶叫人送来火盆,当着杜汉的面将信烧掉,只剩灰黑色的余烬。他拍了拍手,说道:“还记得若儿在未嫁之前有喜欢过一个书生吗?”
“姓沈,小姐当时还嚷着非他不嫁。”杜汉显然也颇有印象。杜氏嫁人之后,虽然他们鲜少待在盆地镇,但还是有所耳闻,听说那书生已经中了举。
“官夫人,可比商人妇各方面都好上许多,你说她心里会怎么记恨我?”杜汶不屑的冷哼一声:“官夫人...你觉得李壮较之沈姓书生如何?”
别说是小姐,就是任何
一四零、 用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