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落的花苗的耳朵里,却是让她脸色木然一白。
“你嘲笑我?!”
“我只是觉得,话说重一点,或许你会更清醒一点。”秀秀摇头。
“够了!”花苗手臂一抡,后退了两步,“我清醒得很。秀秀,我们十几年的朋友,你居然这么说我!还在这里摆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当初是谁说要帮我的?闲麻烦就算了,我不用你帮忙也可以,别再让我瞧不起你。也别给我摆什么语重心长的样子,因为事不关你,所以你才说的那么淡然,一会儿站这边一会儿那边,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我会不会心痛,会不会发疯?什么叫一厢情愿,什么又是两情相悦?你敢说你跟你未来的丈夫就是两情相悦?”
秀秀哑然,或许正如花苗所说,因为她站在旁观者的位置,所以看得清楚。对于同样是因为这份清楚,可以让她随时改变自己的主意,站在她认为对的那一方,却从没考虑反反复复只会让先前许诺的那方的希望覆灭。处在这个位置上她也根本不知道事中人到底又有这样的顾虑和纠结,所以行事会带上一些武断吧。
她不是他们,却自作主张的做了她认为对他们都有好处的决定。
看似好意,却未必不是好心办错事。
旁观者,只是更残忍的一个位置。
田埂上还只剩她一人,秀秀忽然蹲来,双手环住膝盖把头埋在膝盖上。
做人为什么这般艰难?
***
看着文氏跟她婆家的小叔子急匆匆的回来,原本搬
一九零、 失踪的文老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