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药味萦绕在鼻间,他伸手抚过唇角的药汁,轻轻一舔一样的味道,熟悉进了骨子他喝了一辈子的药,直到死。
大、大公子侍奉在旁边的紫鸢小心翼翼地问道,可要奴婢替您拿蜜饯
她觉得今天的大公子有些不同,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季北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不,苦得好。
紫鸢喏了声,上前道:那奴婢服侍您起身。
不用,季北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你且说说近来有何大事。
是。她虽心有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回答,若说近来最大的事,便是我朝大胜北狄,今日镇国侯班师回朝,街上十分热闹。
大胜北狄,班师回朝,那么接着就是镇国侯嫡孙十六封将,季北无声地笑了。他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他打从娘胎里带了病根,因而第一次听见消息时,对那个驰骋疆场的少年满腔的羡慕和向往,是这辈子的十六岁都记忆犹新的。
是,这辈子的十六岁。
不知老天何意,一朝轮回,重生年少,但他能确定的是,这一次,他决不会再愚蠢地被人欺瞒至死,毒发着在那女人面前凄惨断气,更万不可能将偌大的季家拱手相送!
三姨娘,呵,那张道貌岸然的面皮下,到底是怎样的丑恶嘴脸你背后又有谁在撑腰天,他捂住眼睛笑,他真是迫不及待了这皇商季家内里的暗潮汹涌,他上辈子没发觉,那就再来一辈子!
备膳,迟些我要去趟帐房。
紫鸢一愣,迟疑道:大公子,今日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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