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易洋正要去吃饭,就被人叫住了。
骆殊途拎着饭盒在人群中挤过来,脸被晒得通红,额头细汗晶莹,几缕头发黏着脸侧,样子挺狼狈。
旁边走动的人很多,说话的声音杂乱,但是看见骆殊途的瞬间,似乎自动被过滤成背景,蒋易洋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过来,觉得时间流动得慢了,那么几秒的过程好像几分钟,长得他都能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
考试期间,骆殊途给蒋易洋送了两次午饭,所有交流加起来就四个字,一个叫哥,一个回答嗯,重复两遍。
当然话多话少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好感度蹭地涨到了75。
考完试,就是狂欢时间,该告白的告白该发疯的发疯,或者大多数如蒋易洋者,出门旅游。
骆殊途目前和他的时间段对不上,往往见到人还没决定搭话,蒋易洋就又收拾收拾背着包走了;难得安分在家几天,晚上等骆殊途放学他却要外出聚会,这么一来直到骆殊途快期末考试,两人都没说过超出三句话。
期末前最后一周末,骆殊途正在房间里懒洋洋地借着曾经兑换的学习套餐赶作业,冷不防隔壁发出一声靠!,喊得很大声,起码能透过隔音效果一流的墙壁。
蒋易洋回来了骆殊途想了下,刚打算起身去慰问,房门就被打开了。
哥
短袖裤子几乎全湿透的蒋易洋穿着拖鞋,手里拿着毛巾擦擦湿漉漉的头发,面上有些尴尬:我房间淋浴器坏了,想借你的洗个澡。
嗯。骆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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