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边,正想盯着人喝,临时搭建的木屋外便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骆殊途乖乖点头,一手摸着蜜饯,一手把碗移过来,小口小口喝。
命是暂时保住,却不意味着身体无恙,让他拿个蜜饯可以,端起一满碗药就吃不消了,就是出去散步吹风,还要披几层外套,不出几步也需要喘口气,回来必得叫岚歌搀扶,比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还不如。
人呢。岚歌很快回来了,骆殊途见他身边没旁人,有些不解。
不必管他,阿望不会想见的。岚歌坐下来,端起碗凑到他嘴边,道,这样太苦,还是我喂你罢。
骆殊途张嘴,两人配合默契地完成了这一任务,末了也没多少药汁漏出来的,可见岚歌技艺练得纯熟。
一气喝完,岚歌抽出帕子给他擦嘴,顺手塞了个蜜饯,看他顺从的样子,不禁问:我说不见,阿望真的不见吗若是
你不想让我见,一定是有道理。骆殊途抿着嘴里的蜜饯,说。
岚歌眉眼一弯,带起笑意:你
舒公子!请你开开门!温馨的气氛瞬间被大力的砸门声破坏,其力道再重三分,摇摇欲坠的门板就会四分五裂。
末将从战场而来,我们将军深入敌营,身受重伤!那人锲而不舍地吼道。
岚歌皱了眉,被骆殊途轻轻握了下手,只听对方道:你进来。
话音未落,外面的将士立马冲了进来,一身血腥来不及清洗,连手中的剑都卷了刃,见到他,膝盖一弯,竟是直挺挺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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