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嫁谁
顾母有些意动,便开始劝女儿认命了。原身一气之下直接上了吊,好在被下人听见声音救下来了。
顾父见女儿如此决绝,便与女儿彻夜长谈,决心叫她出家为女冠。
那书生知道了顾家不会讲女儿嫁给自己,便与人说原身不守妇道,气得顾父险些晕过去,也叫顾父决心送女儿去远些的地方。
顾母娘家在京城,是个颇有几分势力眼的。顾父说了送其白银千两,他们才打应对原身看顾几分。
顾母娘家祝家在京城也算不得什么在京城这掉下个匾额都能砸到个皇亲国戚的地方,也不过是有几分薄面而已,倒是早些年给玉虚观捐过不少香火钱,便将原身安置在那里。
玉虚观早年的观主观相乃一绝,故而道观虽小却也很是有些信众。而十几年前,玉虚观观主越女冠仙逝,只余下四名弟子而已,香火也不复从前。如今四名弟子只余下两人在世,京郊道庙道观众多,竟是无人愿来这非年非节便一碗菜汤都能看见底的落魄道观。
道观中粗茶淡饭、原身又寄人篱下,虽有些银钱却也不敢张扬。她在道观吃蛋都不敢,更别提吃肉汤进补了。
原身是个一个月二十九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能有一天多跑几步都不容易,吃着粗茶淡饭身子更弱了,一场风寒就去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其他两个师姐。云师姐忙着为信众诊脉,小师姐还是个稚弱少女、玩心正重,怎么会想到原身身子会这么弱
云师姐年已四十有六、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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