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已经抽了半包烟了,他看着厉偌清演戏,看着他哄骗,又看着他威逼利诱,慨叹这个男人的心机深沉。就现在他的情绪状态和刚刚的
一系列操作,姜堰已经判定他压住了抑郁症。
夜弦没有让厉偌清送她回家,看着夜弦远去的背影他长呼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头顶的路灯露出了一抹笑容。姜堰下了车走过去熟练的递上了
一根烟为他点燃,他看着夜弦微微弓起身体的背影轻声问了句。
“搞定了?”
“没有,烈得很,不过我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刚刚的演技有点烂,是不是太久没用过了?”
“演得很烂?我觉得还不错啊!”
“这个丫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亏你还这么拼,看来是很喜欢了!”
“阿堰,这可是极品!可以说是销魂蚀骨的那种女人!这种女人应该属于我!”
两个男人笑着抽烟,黑夜之下行走的少女捂着支离破碎的身心承受着往日时光的痛苦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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