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是得走一个过场。”
“来,队友告诉我这画的是什么。”
时慕往沈梵那边挪了挪小声的道“我怎么感觉我们在欺负人似的,他这算是严重超标了吧,找个画画的老师都未必有他画的好。”
沈梵也小声的道“他的老师可是当时整个鲁西最有名的画师了,自然是与那些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徒有虚名的人不同。”
时慕又道“那你呢,活了这么久了,懂些什么。”
沈梵笑了笑“我懂你。”
时慕撇了撇台下,刚想提醒他注意场合,主持人便cue他了。
“哎,那边两个,不要光顾着聊天了,下一题了,有什么我们私下聊。”
时慕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这才注意到这一题已经过了。
连着几个下来,季向霆的脸已经黑的不行了,他来的时候,他妈已经给台里打过招呼了,所有的项目他几乎都知道答案,可是那有如何,鲁渊的这个开端,注定他会被压下一头,不过幸好还可以在其他的游戏找回,这样想着便也舒心了许多。
最后游戏结束,他们不仅全部答对,还留有额外的时间。
他们下场,轮到另一组上场了。
他们的上来的题目便是一个将军令,这个的难易程度与时慕他们的来说,差了不是一个档次。
毕竟任你怎么画一个瓶子都不会想到琉璃玉镜瓷去。
这次画的是林诗,猜的是季向霆,他既要保持自己的人设,又要显的自己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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