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妖艳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在十八层地狱见到的男人,他的额头上也有着同样一朵花。
他也不敢去问沈梵,看着坐在他旁边,在屋里还支着伞斜靠在塌上喝酒的人,他只想问一句,你这是来度假的吗。
其实人家可能就是来度假的,顺便来拍一部戏。
那人感觉到了他的眼神,抬起酒杯向着时慕的方向举了举,极力邀请他过来跟他一同品酒。
时慕撩起自己的长袍坐在他的对面,看了看酒杯,把它推了回去。
他道“我酒精过敏,喝不了酒。”
那人闻言哈哈一笑,满饮了一杯。
“你这不能喝酒的毛病都过了几千年了还没好。”
时慕微微纳闷,几千年,什么几千年。
他端正的盘腿坐好,“你以前认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