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是无知无觉。
少顷,他垂下头,把脸埋进了掌心,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两点多的时候外边突然变了天,大把店外一排绿植树吹的几乎45度鞠躬。
天上乌云滚滚,很快就将晴日变成了阴天。
湿热的空气笼罩在城市上方,温语寄抬起头看窗外,面上没什么表情,很快的低下头继续了工作。
五点多的时候,温语寄换完衣服准备下班,咖啡厅的透明落地玻璃墙上落下了一颗豆子大的雨点。
风已经停了,树木平静,天色漆黑的像是太阳已经落山了。
钱钱打了招呼快步的跑了出去,他上夜班快迟到了。
温语寄不急不忙的又帮着接待了位客人,才推门出去。
脸颊落了滴水,他怔怔的抬头看,站在地上,CBD的大楼仿佛直接怂入云巅。
这里是最繁华的地方,有最优秀的人才,他们被框在参天大楼里,面上光鲜亮丽,实则都在努力的挣扎求生,他见过太多人的愤怒与疲惫,小的时候看到父亲居住的城中村那些出卖苦力与皮肉的人是这样,有高学历拿着高薪的白领们也是这样。
从某种角度看,其实大多数人都一样,他们长的很大,放弃了梦想,开始向麻木的生活妥协,把自己活成了形单影只的大多数,甚至忘了上一回真正的笑是什么,只是为了活下去。
有人说这就叫成年人的世界,温语寄以前不明白,但是他今天也成年了。
他25岁,初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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