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截了当的问她:“你用什么威胁他了?”
陶滢很坦然的说:“我说我会毁了你。”
黎颂:“……”
陶滢说:“你如果不结婚,我现在依然可以毁了你。”
黎颂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抖,怒到极点,他竟然笑了出来,他说:“陶滢,你可真自信啊。”
他说:“是你流掉的那个孩子给你的自信吗?”
他的话,字字珠心。
陶滢变了,或者说她已经疯了。
七年前,她在美国和一个金融大亨结了婚,婚后很快怀了孕,但是很不幸,因为一次意外流产了,并且以后再也不能生育。
这对她不算是一个打击,国外的法律允许试卷婴儿或者代孕,但是意外的是,她的丈夫并不愿意这样做。
他有一种近乎古怪的偏执,与开放的西方人不同的是,他一直想要一个东方女人为他顺产一个胎儿。
他不再碰陶滢,和公司里一个日本实习生生了一个女儿。
自那以后,陶滢就疯了。
原本用高尚的外表包裹的刻薄变得裸露,她越来越偏激,七年前,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有一个儿子,去找黎颂,就是想让她早就已经遗忘的儿子帮她从丈夫手里争夺权力。
但是没想到会撞上那一幕,她的儿子在亲吻着另一个男孩儿。
陶滢疾步走过来,抬起手就想甩他巴掌,被黎颂拦住了。
他说:“你这些年都没打到过我,现在你已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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