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林声会想,是因为我们这代人太脆弱吗?人生不顺了,就想着用这样的方式去逃避?
他没有答案,也不知道去哪里寻找答案。
但可以肯定的是,死亡跟活着都需要胆量。
“废话说得有点多,”何唤说,“那个叫沈恪的人,你每次提起他,都挺开心的。”
“有吗?”林声以为自己并没有暴露。
但要说喜欢,他觉得并不至于,他跟沈恪互不了解,在对待人生态度谨慎的他眼里,他对沈恪绝对谈不上喜欢。
那种感觉很微妙,林声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定义。
“有吧,我觉得有。”何唤说,“你圣诞节会跟他一起过吗?”
何唤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声还没有收到沈恪的信息,他说:“不会吧,我对节日没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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