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一切都是假的,比画里的镜花水月还虚假。
“不能这么说。”林声望着沈恪,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睛最深处,那里面有他们自己。
林声说:“我对你的评价都是基于我的真实体验,你带给我的这些是切实发生过的,作为你传达的情绪的承受方,我可以确定我感受到的你是温柔的。”
沈恪这段时间过得很不顺,每天都活在躁郁中,他几乎时刻都在自我怀疑自我否定,所以当林声坚定地望着他对他说出这些话时,突然就被安慰到了。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他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他也带给过别人难得的体验,也给别人留下了难以言说的眷恋。
沈恪说:“那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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