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忘了给自己买个蛋糕。”
林声笑了:“我以为你会很注重仪式感。”
其实也不是真的不想过,沈恪以前也会期待各种节日,上学那时候但凡有关系不错的同学过生日甚至大小节气他们一群人都要出去吃一顿。
但毕业之后,一来身边再没什么常联系的朋友了,二来没有那个心力了。
沈恪日子过得不好,但跟林声真实的境遇相比,物质方面还是稍强一点的,只是他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始终陷在困境里走不出来,整个人越来越焦虑,越来越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
对于这种状态下的沈恪来说,每一天都是痛苦的煎熬,更不要提过节了。很多时候他甚至希望天不要再亮起来了,就让他在黑暗中沉睡。
所以,他没有说谎,如果不是林声,今天的他大概率也是躲在被窗帘把光挡得严严实实的出租屋里对着画板发狂。
沈恪有想过去看医生,或者找心理咨询师聊聊,可是想归想,人处在这种状态下,根本就很难迈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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