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去汲取他们的创作技法,可是自己在落笔的时候,就像从前那个编辑说的那样,是“没有根”的,很虚,所有故事和人物都飘在云层之上一样,读者抓不住,作者也不好控制,甚至写着写着他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了。
他太急了,什么都想要,恨不得在一个故事里把所有想要表达的主题全都表达出来,他故事里的人物承载了太多,他们担不起来,林声这个作者也担不起来。
他在那些故事里留下的全都是技法和期许,真情少之又少。
他把真情藏在自己心底最深处,他害怕被人看透自己的内心。
他不希望别人看出他是多么自卑、多么矛盾、多么急切的一个人,可他越是想要隐藏,这些就暴露得越是彻底。
这些问题不是单纯从他故事中的人物身上反映出来的,而是在这故事里,它们无处不在。
不用细读就知道他这个人有多急躁。
文学是最急不来的。
林声又一次意识到了与人交谈的好处,他太封闭,也太狭窄。
“我太急功近利了。”
何唤吓了一跳:“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声笑笑说:“我知道,但我确实没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写什么。”
如果单从这方面看,他还不如宋铎,至少宋铎虽然写不出,但他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核心是什么。
林声看向窗外,外面路灯已经亮了。
他想起沈恪给自己的画,突然之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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