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场询问,他在对待林声时,始终很小心。
就这样往前走着,沿着这条老街巷,路过破败的自行车棚和落满灰尘的社区告示栏,他头顶阳光,脚踏薄冰,穿过一条又一条小路。
沈恪是没有目的地的,就像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画什么。
他只是知道,他想画,想画出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来。
但那到底是什么呢?
他想不清楚。
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个明确的答案,但沈恪可以确定的是,至少此刻摆在家里的那幅画足够他骄傲一生。
但可惜了,他只能独自欣赏。
沈恪走进一条没人的小巷,点了支烟,掏出手机来给林声回复信息:是啊,天气好出来走走,心情都变好了。
发送完之后,沈恪不确定林声是否会给他回复,他很紧张,很期待,就那样一手夹着烟,一手攥着手机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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