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手头也还是不够宽裕, 见面也还是有着很高的成本。
当然, 他们也可以见面不去开房, 就只单纯地散散步聊聊天,可两人也都知道,难得见面,怎么可能不想拥抱呢?
沈恪认真地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贪婪好se,明明在遇见林声之前他不是这样的。
他给自己的回答是,林声就是他生来就要寻找的缺失了的那另一半,所以拥抱和亲吻都成了自己无法控制的本能。
柏拉图都说当他们合二为一才是完整的人,既然如此,那么就可以原谅。
由于这些日子林声情绪好状态好,写作进展也相当顺利,何唤有时候看着他觉得仿佛变了一个人。
从前的林声好像总是要很努力才能打起精神活着,经常对这个世界的反应很迟钝,但这段时间,林声前所未有的神采奕奕,爱笑了,爱说话了,有一天还跟何唤学着弹了一会儿吉他。
何唤问他:“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声正坐在空荡荡的、尚未营业的酒吧VIP包厢里认真地端详着墙上的挂画,就是那幅看起来跟沈恪的作品风格很像的稻草人。
“怎么可能。”林声矢口否认,“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还不承认啊?”何唤笑着坐到他旁边,“你都把‘恋爱’两个字写到脸上了,整天春光满面的,三十岁的人那劲头像是十几岁的青春期少年。”
何唤没见过这样的林声,觉得新鲜,也为对方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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