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当一包烟抽完, 沈恪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当务之急不是问自己为什么和怎么办, 而是需要在另外几个问题上跟自己达成共识。
他对林声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是否想要斩断这段关系?
他是否愿意失去林声?
沈恪呼吸着深夜里微凉的空气,初春夜晚,乍暖还寒, 他裹进外套,转身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烟。
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沈恪拆开这包新买的烟, 这时候他才发现, 自己的手竟然还在抖。
他想起家里的那些画, 画满了承载着各种欲望和信仰的林声, 他可以肯定,他绝不想要失去这个人。
沈恪干脆坐在了路边,这里甚至没有一辆车经过。
他在夜色里抽着烟,恍惚间觉得他身处一个早就荒废了的城市里,他在这里寻找,却不知道自己想要找什么。
他很慌乱,很恐惧,然后遇到了同样慌乱恐惧的林声。
他们原本就是一样的人。
沈恪终于想明白了,他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充满期待却不断失望,一样的竭尽所能却举步维艰。
他们甚至连骨子里的自卑都是一样的,不然也不会如此默契地说出这样的谎言。
沈恪抽着烟,没忍住,坐在那里哭了起来。
他从隐忍的、悄无声息的落泪逐渐变成了失声痛哭,他哭这儿戏一般的命运,也哭他们两个人的悲哀。
他们都以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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