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肿,直接把何唤给吓着了。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就喝了点酒?”何唤拉他,“让人揍了啊?”
林声笑了出来:“说什么呢?”
听见他说话,何唤皱着眉说:“你这是吃了多少沙子?声音都这样了。”
何唤看着他这样子有点担心:“真没事吗?我看着不像。”
林声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不能喝酒的人醉酒后正常的反应还是真给喝出了什么毛病。
他摆摆手:“没事,下去吧。”
何唤先从上面下来,然后扶着看起来病殃殃的林声坐到了桌边的凳子上。
“不是说跟编辑吃饭?吃一宿啊?”
“没,”林声嗓子难受,下来之后看见自己的水杯里还有半杯水,直接都给喝了,“后来我喝多了,沈恪过去接我。”
一听到沈恪的名字,何唤眼睛都亮了。
“你昨晚在他家住的?”
林声摇头,这么一晃,觉得自己更晕了。
“宾馆。”林声说完,又想起发生的事情,情绪持续低落。
何唤看出他的不对劲,坐到他旁边问:“出什么事了?”
林声实在太想倾诉,而何唤恰好是这件事里他唯一可以倾诉的人。
他把昨晚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唤:“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一直在骗他。”
何唤听得直皱眉,作为一个局外人,他也不好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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