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郑重其事地将它送给那个为他的写作之路甚至是这一段人生道路点亮了一盏灯的人。
林声很确定,如果不是沈恪,就不可能有这本书,他对写作的体验也必将永远浅薄。
但问题是,它真的有这个机会吗?林声真的有这个好运吗?
林声等待着编辑的消息,编辑说:“哪有那么快就能决定,高老师只是让我把稿子发给他看看,什么时候看还不一定呢。”
林声明白,他只是着急。
他一遍一遍地打电话过去,最后编辑不得不说:“林声,你真的先别急,高老师那边,经常一本书半年都没消息。”
他知道,他懂,他也理解,可他就是放心不下。
其实林声更明白的是,这一切或许依旧是镜花水月,一个美好的幻景,他根本捞不起那轮月。
他想起那天晚上喝酒前那位姓高的出版人戏谑地笑着对他说如果他能喝完一整瓶白酒,就看看他的稿子。
也只是看看而已。
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林声连这么明显的一个玩笑话都愿意当真,这是他唯一可能抓住的机会。
但现在看来,他早有预计的事确实发生了,整个事件中,只有他当真。
尽管明白期待大概率已经落空,但林声还是就这样等着,数着秒等着,一直等到林声对自己真的没了信心。他连日来心事重重,精神紧绷,再次陷入了无尽的自我否定中。
林声清楚自己,敏感脆弱,扛不起事,“心比天高命比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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