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的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 沈恪的脸上也已经满是眼泪, 两个人赤l相对, 却都满脸泪痕。
这多讽刺啊, 为什么要这样呢?
沈恪紧紧地抱着林声, 他心口胀痛, 再也没法承受。
“如果要说抱歉的话,我也逃不掉。”沈恪本以为他跟林声之间会以温和的方式逐渐掀开那坚硬的面具,却没料到这一天这一幕来得如此激烈。
他太清楚林声的敏感, 也了解自己的脆弱, 说到底, 他跟林声是一样的人。
林声头脑混乱, 摇着头:“不是这样。”
“是这样。”沈恪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一点,毕竟, 他好歹是有准备的。
自从知道了林声的秘密, 沈恪就在一遍遍地练习自己该如何坦白。
沈恪说:“对不起, 我也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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