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不算是有天赋的人,他觉得自己甚至连才华都比不上别人。
“我跟你说,你别不信,我,”老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火眼金睛,你以后能红。”
沈恪低头喝酒,笑着说:“张哥,那我就借你吉言。”
“这样,”老板说,“咱们俩打个赌。”
他看向沈恪今天送来的那几幅画:“这三幅,我都要了,每幅给你一万块。”
沈恪拿着酒杯的手差点一抖把杯子给摔了。
“我认真的。”
沈恪之前卖掉的画价格最高的也不过几千块,张哥开口就给一万,让他觉得对方喝多了。
“你现在一万块钱卖给我,”张哥说,“三年之内,它们肯定升值。”
沈恪说:“我的画不值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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