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了,平日里动不动就说几句酸话刺一刺两人。
迎春听了探春的话,脸上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温柔沉默的模样。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作为大房的庶女,绝不chā足二房的事。她可是很清楚,贾家的大房二房之间绝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和睦,两房早已分产,分家也是早晚的事。
至于惜春,别看她年龄最小,但确不傻,她不是这府里人,自然不会参与府里事,更多的是明哲保身看热闹罢了。
听见有人不满放酸话,两个玉对视一眼,停了话头。
宝玉见大家兴致不高,提议道:“我们行酒令吧!输了的罚酒,怎么样?”
“来就来,谁怕你?肯定是你被罚的多。”探春第一个跳出来赞成。
几女有心捉弄宝玉,于是几轮走下来,宝玉喝的有些多,酒也上了头。
贾母见状有些担心,让人好好哄着宝玉下去休息。秦可卿忙笑着回话道:“我们这有给宝叔叔收拾好的房子,老太太放心,jiāo给我就是了。”
贾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