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奴实在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啊!哦,对了,白芷他们经常勾着大爷欢好倒是常有的事。老奴说过一次,被骂的狗血淋头,就再不敢言语了。”
王氏一脚踹倒了李嬷嬷,怒道:“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不知道去荣禧堂通报一声吗?来人,把这几个妖里妖气的丫头给我绑了。派人去她们房里搜搜看,我倒要看看这是捉的什么妖。”
护犊子的王氏已经顾不得征求贾母意见了,现在的她就是一头失去幼崽的野兽,对谁都能咬一口。
贾母看了她一眼没吱声,贾琏本来还想着安慰二婶几句,可看她那样子,还是保持沉默吧。
贾赦夫妻和贾政同样沉默着,只是贾政眼睛红红的,去的毕竟是他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怎么能不痛心不难过呢?
李纨一边用帕子把眼睛揉的通红,一边尽量把自己缩进角落里,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这个时候她还是别出去现了,铁定会被迁怒。
不多时,去搜查的婆子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几个小纸包。王太医验证过后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