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要是宝玉被勾坏了身子,我扒了你全家的皮。”
贾母听王氏骂的难听,脸上有些难看,毕竟袭人原来可是她的丫鬟,觉得好才送给宝玉的,这么说袭人岂不是讽刺她老眼昏花识人不清?
“老二家的你闭嘴,骂她又有什么用?先想想这事要怎么处理吧。”
王氏被呵斥了这才消停,突然又想起来宝玉可不止这一个大丫鬟,就对那个婆子说:“你去把宝玉房里的大小丫鬟都给我查验一遍,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作死的小妖精。”
“是,二太太。”那婆子磨刀霍霍地出去了。
贾母被王氏气的说不出话来,王氏这是什么意思?质疑自己看人的眼光吗宝玉屋里一等二等的丫鬟可都是她给的,王氏这么做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半个时辰后,那婆子一脸复杂地走了进来,纠结着不知怎么开口。贾母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这里真有什么事?
婆子咬咬牙开口道:“回老太太二太太话,老奴已经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