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安姨,家里怎么这么静
静安姨觉得莫名其妙。
家里一直不是这样吗
咳!陈睿成扒拉一下勺子,那谁呢一天没出来真够懒的!
哎呦,真是笑死人啦,你还说别人懒,也不知道是谁睡到这时候才起,杨开一大早就起来了,出去跑步,又帮我买菜拎菜你不知道,这小伙力气有多大,干活又利落
安姨絮絮叨叨,陈睿成耳朵里就听进去力气大、活利落六个字。
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我会不知道
我知道的多着呢!
等身上的酸软消退,缓过劲来的陈睿成,立刻被扑面而来的一种空虚的躁动感所席卷。
陈睿成晚上总梦到那一夜的事,醒来意犹未尽不说,还悲催得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
他心里既有种欲求不满的饥饿感,又深深觉得这是不正常的。
为此他翻出珍藏了多年的心爱的杂志,对着上面的美男开始自给自足。
等发现再怎么努力,手都快残了,皮都快破了,也没有达到巅峰,就差那么一点点,可无论如何就是不行,陈睿成立刻就慌了。
日,别不是被人上出毛病了吧!
顾不得去找那人的事,连忙收拾好自己,给胖淮打电话。
哪呢等着我!给我多叫几个人!
等到了地方,胖淮打量他,嗬,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从来不碰这些的吗受刺激了
他这发小事贼多,嫌弃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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